关于择校

这段时间心情非常郁结,主要是因为考研大纲已经出来了,各个学校的招考情况也陆续出来,我的学校还没有定下来,特别慌乱。一边想着PKU本专业今年只招5人,自己还在职考,一边又非常纠结,就这样放弃的话,沉没成本太大了。也考察了其他几所学校,都不合适。SYSU的政管的课程考得完全不一样,研究方法和思想史都是没有接触过的,全新学习的话时间不是很充分,而且内容都还不容易。然后还有它的亚太研究院,这个研究院在南校区,是比较好的选择,但是从新学习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史还是很不靠谱的事情。此外,还关注了一下外交学院,跟S比起来,复习的科目跟我学习的相近些,但是也不是很好考,说实在的,北京的学校性价比真的不是很高。再就是又瞄了zydx一眼,学制三年,淘汰。混乱的想法在脑子了飞转,越想越乱,整个人都感觉痛苦不堪。

下午终于逮到liyingMM在飞信上聊了一会,心情舒畅了很多。liying是去年在SYSU复习时认识的一个可爱的广西女孩。我们同一个宿舍,住进去第一天就认识了她和小依依,两个丫头是中学同学,liying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小依依是本校毕业生,这就一起来这备考了。两人一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活波可爱,后来的日子我们也一起消磨了很多午夜时光,听她聊北京的生活,听她们聊文科生的生活,我也能搭上些话,感觉十分快乐。liying报的是Tsinghua法学,到冬天的时候就去北京了,她的床位就来了danping,danping也学的法学,酷爱漫画和网络小说,每天晚上睡觉都拿着手机看小说,进行文科生谈话的就只剩我跟小依依了。danping上了SYSU的法学,小依依则以唯一上线的牛魔王身份考上了复旦中文。同住宿舍的还有美女JING,虽然没有如愿上了SYSU医学,但还是调到了别的学校,期间上演了一段“人神共愤”的恋爱事件,算是学业爱情双丰收。总而言之,宿舍最后没上的就我和liying,考PKU和Tsinghua的两人都光荣牺牲了,幸好小依依上了复旦,也算是给了考名校一个交代。

liying现在也回到了南宁工作,跟我情况差不多。她的意见是我还是应该坚持考PKU,虽然是难了一点,但其他的学校也难啊,况且肯定不会读差校的,因为本来就不是为了硕士文凭。她也还是坚持考清华,她们专业也是从十几个缩招到4个,但是她的策略是延长战线。跟她一谈,心里舒服多了,坚持不是因为傻,因为别的学校也都不容易,更何况已经复习了那么久,再说了,万一不行就等等呗,久复习呗,虽然我也不小了,但是人生也不只这么一下子。我现在也有工作,不怕不怕,好好复习,别纠结了。


关于政府和企业的一点思考

昨天跟Alei讲公司的事情,从公司的销售年会讲起,谈到了公司本身的一些问题,说着说着就扯到了技术落后没有创新,然后Alei就来了一句“这都是制度问题”。这句话真是意味深长,无论企业是否存在问题,他这么轻易一推,就把责任推给了政府,我是无法认同这种论调的。这是现在很流行的韩寒的态度,针砭时弊很潇洒,但这是他本人作为社会评论家的社会角色所必须的一个姿态和立场,如果每个人都是这种态度,那也太失之偏颇了。在我们谈论的这个事情中,还是应该要划清企业和政府的权责界限。政府制度固然有诸多问题,但是企业也不是完美的,不能要得好处时就要政府滚开点,要承担责任时就说都是制度不好。我并不是包庇政府,只是反对把企业把资本完美化,资本是有原罪的。就像说起技术创新的事,难道政府没有扶持么?其实企业自身是很有责任的,比如说我所在的公司在本地是高科技企业,在这一点上政府是有很多优惠政策的,但是,公司的研发能力却值得商榷,顶多是从国外搞了一些仪器设备,从事的还是制造本身。企业在“忽悠”到政策优惠之后,真的创新真的把资金投入到技术研发中了么?或许本该投入研发的政策支持实际上都投入到了销售部门,投入到了扩大再生产。资本是贪婪的短视的,是自私自利的,如果连这些都不承认还要把一切归咎实际上八竿子打不着的“制度”,那真的是无耻了。——不要又搬出房地产国企之类的例子,我说的只是要企业跟政府权责分明,不是政府完美论者。

其实想想,在某种意义上说,政府啊制度啊等等是很冤大头的。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技术本来就是不平等的,中国企业若是没有一点企业精神,只可能沦为越来越典型的世界工厂,这并不是由政府说了算的,这是经济规律。而无数懒惰短视的小经济体造成的来自国内外的巨大社会压力却是由政府来承受。这是错位的责任。

政府已经承受和即将承受的并不少,所以,在脱口而出“都是制度的错”的时候,深入地思考一下到底是谁的责任吧。


牢骚与规划

跟领导为一个问题争辩了起来,搞得心情非常差。因为向技术部门要一组产品成本分析的数据,他们说没有,需要问财务部,财务部也是不会有的,领导就要我自己瞎编乱算,更可气的是居然还要我自己定价。请问我是有什么权力来不负责任地定价呢?不知道这种情况在整个社会是不是很普遍,在我做标书、合同、协议方案、调查资料等等的时候,很多数据都是瞎编的。刚刚开始在这里工作时,它的不规范不严谨就很让我郁闷,尤其第一次做标书时发现各项业绩都没有统计数据,居然还要一个个去翻合同,一些大体的数据领导就要我瞎编。这对我的品格和思维方式真是莫大的考验和挑战,让我觉得十分不痛快。抱怨是无用的,只希望自己能够早日离开。说白了又何必计较,反正也只为混口饭吃,你还想升到公司总裁搞改革?

转眼就八月了,我的PKU梦也许要放下了。上午看了简章,居然今年又少招一个,只有5个名额了,再加之我今年必须是在职考,PKU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想起之前在北京的时候跟舍友说要边工作边考PKU,调剂到山大的苗苗说:“你是不是很鄙视那个学校?”惭愧,PKU岂是不全情投入就能上的?还是需要理性的衡量,自己的实力,竞争者的实力,以及自己所面对的形势,不要痴人说梦般地沉迷在不切实际的妄想中。至于考SYSU,现在心中有两个矛盾:一个是想去北京,毕竟广东和北京的学术氛围不可同日而语,而北京也是我向往已久的城市,但北京竞争太过激烈;一个是SYSU要考中外政治思想史,我之前没有细读过这门课,这种学术史搞起来难度很大记忆量也特别大。况且SYSU整个学术思路跟我之前准备的也是不一致的,它这种历史的哲学的思辨的角度我很不适应,毕竟之前的学习思路都是科学的实证的,这个跨度是很困难的。现在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很尴尬,PKU很难了,SYSU自己不是很喜欢,心里还在期待今年TSHU政治学会不会大开拓一把。总之,目前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学英语,别再跟去年一样英语搞得那么惨不忍睹;然后把萨拜因的《政治学说史》以及中国政治思想史搞定,因为大部分学校都要考这个。择校的事情等各校的简章都出来了再说吧。


你在我心中

昨天看电视,这段时间,因病退隐4年的古共总书记卡斯特罗又复出了,这一个月来出面了7次。看着卡斯特罗的影像,却不能不又想起了爷爷,想起爷爷谈论卡斯特罗时的情形。我亲爱的爷爷,如果没有去世,今年也有八十二岁了,比卡斯特罗还年轻几岁。伟大的二十世纪已经过去,社会主义也已经成为了历史,先辈们也渐渐沉寂在时光的洪流中。英雄的慈祥的爷爷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我很想念您,时时想念着您。


诡异的事


“塞捏卡从事写作的时间比西塞罗大约晚了一百年,因此他所反映的是帝国初期的罗马的看法,正如西塞罗反映的是共和国末期的罗马看法。

两人也都把共和国的伟大时代看成是这样一个时代,这时罗马在政治上已经成熟,但从此便走向衰落。可是有这样一个本质的区别:西塞罗抱有幻想,认为伟大的时代可以失而复得,但是对于尼禄的大臣塞捏卡来说,幻想的时代已是一去不复返了。罗马已进入老年,到处呈现腐败的景象,从而推行专制主义是势在必行的了。对于社会与政治事务,塞捏卡已表现出严重的悲观和沮丧情绪;公元二世纪的拉丁文学为这种悲观情绪所笼罩。当时的问题并不是应不应该有一专制政府,而只是由谁来担任专职君主。人们宁愿依靠一位专制君主也不愿依靠人民,因为大群的人们是如此地邪恶和堕落,以至比暴君更残酷无情。因此,很明显,从事政治对一个正直的人来说只能使他失去他的优良品质;此外,还有一点也是明显的,即一个正直的人通过做官几乎不能为他的同胞做什么事情。由于同样的理由,塞捏卡并不重视政府形式间的区别;政府无论好坏都是一样,因为哪种政府也干不了什么事情。”


这次加班之后,居然有一种元气大伤的感觉。很匮乏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昨天下午,在办公室开始头晕,回去做饭——居然还为了以后煮蔬菜偷懒而炖了几个小时排骨汤——之后,就突然崩溃了。发烧、疲惫、意识模糊,到今天早上都一直醒不来,噩梦连连。而且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我的手机闹钟调的是7:30,因为特别困今天它一响我就按掉了接着睡。睡了一阵挣扎着起来,一看时间居然是7:07分,赶紧打电话给阿类确认时间,那边说已经快8点了。手机时间到7:30我关闹钟为止还是正常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往后调了几十分钟?谁干的?我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是我梦游了?还是家里出现了什么“人”?~~~这两种情况都让我毛骨悚然啊啊啊~~~~


加班记

真是不能说自己太闲,才在博客里面悄悄得瑟了一下,忙碌之神就降临了。周四一大早就晴天霹雳来了个标,急的很,于是马不停蹄赶标书。周五晚上加班到十一点,昨天忙了一整天终于发出去印刷装订了,今天一大早又来了,大概中午时分可以邮寄出去了。真累,特别是现在头疼得很,哎,我的周末就这么泡汤了。

加班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我还没法好好掩饰自己反感的情绪,这真是不成熟的表现。以后闲的时候千万要抓紧时间充实自己了,闲暇时分并不是谁恩赐给的,是要用更宝贵的时间交换的。

昨晚跟惠娟打了电话,聊聊近况,她已经到兰州正式工作一周了,一些工作上的所见所闻跟我的居然也很相似。小同志哀叹着西部与东部的不同,其实我想等她深入地生活入其中之后就不会觉得那么落差了。一个世俗国家的中等城市之间的差别并不会太大,更何况是在体制之内的国企工作呢。希望她尽快地适应生活和工作,恩,我们都是需要摆正心态的新人。

我这会想的是:面对加班的心态,怎样才是正确的呢?像我这样反感对吗?因为我们需要维护自己闲暇的权利,集体的事情再重要它还是应该要尊重程序和制度,不能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意侵占我们的私人时间,SO,非工作时间请别找我。还是像譬如娟儿那样是正确的呢?平静接受周六上班,觉得既然单位这么安排就理所当然。从这一点看来,我是太过自由主义太缺乏集体主义精神了吗?当然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与否,我这里说得“正确”是指某种政治正确。如果有一场调查或者一场辩论的话,真想知道多少人支持我的观点。话说我现在还真想好好辩一辩,以缓解此刻的愤懑不满之情。

最后,我还真不好意思把这日子归类到“云上的日子”里。


人浮于事

上午处理了几个合同一个财务的查询就别无它事了,然后看读书笔记直到中午。吃完午饭回办公室,想起度过了如此轻松地一上午,不禁感到十分惬意。这样的时间可不多。

突然想起人浮于事这个词语。每每看到机构改革国企改制的文章,其中对国家机构国有企业最大的诟病总是免不了这个“人浮于事”,外加“机构臃肿,效率低下”等等。每次当我反对改制裁员下岗跟人争辩的时候,对方往往拿出这一套说辞,我就熄火了。是啊,你们这些被下岗的人民,怎么能人浮于事人浮于事呢?!我简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可是我今天沉浸在自己惬意状态的时候却疑惑了,为什么就不能“人浮于事”呢?为什么非得战火硝烟效率至上呢?说的感性浅薄点,我怀念小时候在公司大院的仓库里嬉闹玩耍,那时候当出纳的姑姑和她的几个女同事们,一边上着班还一边织毛衣;我也心有余悸着曾经在上海工作的那段时间,从早上扎进办公室到下午下班后抬起头一气呵成,我是真的忙到跟人生气的时间都没有。说得正儿八经点,作为生命个体的人,我们到底是生活是为了工作,还是工作是为了生活?而作为社会或者说国家,到底是为了让身在其中的人们过得更好更幸福更自由,还是仅仅是为了掠夺和奴役他们?

在这样一个只有傻逼才织毛衣的时代,我突然觉得人浮于事并不是多么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事情,如果有这么一个地方它宽容而慷慨,它就是愿意“机构臃肿、效率低下”、就是愿意“养着一摊子闲人”,那也不见得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啊。说不准,它只是更人道,更负责任呢?


这段时间

在G上班快一个月了,终于写书了,可惜是标书。没有标书的时候就很闲,闲到无所事事的境界,还不敢上网,时间真是很难消磨。应该要准备一点word版本的东西来充实这种时间,实在是很丰富的一个资源。

最近搬了新家,漂亮又精致,在24楼。每天早上醒来,窗外不远的山与天色水墨般连成一片飘渺的青黛,美极了。夜晚又可以趴在飘窗的栏杆上看外面的人间灯火,感觉很是惬意。唯一麻烦的就是每天下班要自己买菜做饭,真怀念上学回家奶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的日子,也很怀念上完课就一帮人嘻嘻哈哈跑到食堂解决问题的日子,可是自己的生活没法偷懒,这便是成年人的无奈之处。

说起生活,不得不谈谈在公司的见闻。部门里都是女同事,大都已结婚生子,于是不管是上班时的闲暇还是午饭时的聚会,同事们总是一起交流自己的育儿心经处家之道。每每这时总觉得压力扑面而来,倒不是觉得自己缺这缺那,是因为这些她们口中的生活越来越迫近也越来越快要成为现实。我能在多大程度上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放弃自我呢?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勇于自我牺牲,没有那么无私(但是对于很多根本就没有自我启蒙的女性来说,根本也谈不上牺牲和无私吧?)。我一向是以很超脱的心态来对待生活中的种种,不计较不在意,那是因为没有把生活本身当成生活的重心。没有去计算太多生活中的得失,因为那些对于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但是,如果要对家庭孩子承担责任呢?我不是那种以相夫教子为业、上班只是当做休闲的太太团中的一员,该怎么平衡该怎么选择我的人生呢?

昨晚2点多起来看了世界杯的半决赛,这是这次世界杯我看的第一场比赛,实在连伪球迷都不想去伪一下了。德国对西班牙,虽说西班牙是我口口声声支持的球队,但实际上这场我却是希望德国赢的。在我眼中,西班牙浪漫多彩,德国严谨而保守,这场比赛就被我形而上成了一场艺术与理性的对决。于是不论艺术和理性哪一个胜利,都只剩下一个今天整天都困得要命的我。


虚心读书

昨天部门辞旧迎新,一队娘子军去大宅门一番豪吃豪饮,消灭了一桌千奇百怪只有在广东才能见到的菜,外加两支法国红酒。头一回吃沙虫,头一回吃榴莲,呃,广东人果真什么都敢吃什么都能吃。之后又去了K歌之王唱歌到12点,我不谦虚地唱了几首,跟往常一样,把大家一一征服,嘿。

知识分子到一起了总是吵吵闹闹, 这几天豆瓣上热烈争议刘瑜的博文《从经典到经验》,拥刘者与倒刘者吵得不可开交。我倾向于经典方,认为刘是有一些小姿态的,她对待经典的态度不可取,其学术能力也值得质疑。关键是现在很多拥她的小朋友都一副个人崇拜的嘴脸,她说什么都是对的了,这样扯都扯不清了。看人吵架是很有意思的,纸上谈兵,斗得就是理论和逻辑。很高兴的是通过这个平台让我又认识了很多有知识有见地的人,默默关注他们。大部分都是我的同龄人,但是他们的知识、表达能力都是如今无名小辈的我无法望其项背的。跟他们相比,我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去学,有很多的书要去读。他们的阅读量都很大,已读的书都有个几百本。我这几年真正阅读过的书有多少呢?想起这个,就很懊悔自己大学时代是那样的混沌,浪费了大好的读书的时光。什么时候我也可以痛快地大段论述大段引经据典,跟人吵上一架呢?辩论是很好的老师,争论的过程是知识体系、表达能力进步和完善的过程。但现在的我,还是看完热闹就潜入水底,虚心读书积累本领吧!


第一天

今天是去G上班的第一天,值得记下一笔。因为工作还有待于交接,我今天也没做什么,就是了解了一下工作内容,看了一本厚厚的标书,以后经常要跟这个东西打交道了。终于要写书了,可惜是标书……我们部门可以说是娘子军,同事们也都很友好,大家一起吃中饭其乐融融。都说我运气好,上班第一天就吃到了公司的招牌菜——那是多大一块猪蹄啊!这是第一份我有长期打算的工作,把它当做爱因斯坦的专利局,在它的庇护下安静地慢慢实现自己的理想。需要稳定的生活,也不要忘记自己内心的呼唤。

娜娜回国结婚,在网上跟她聊了一会。婚礼定在端午节之后,我应该是回去不了了,觉得很纠结。因为毕竟刚刚入职就请假,影响很不好。希望她过得幸福。我们都过得幸福,就是对青春时代的最好的告慰。

今天还是世界杯的第一天,开幕式短短半小时,CCTV那个变态解说员孙正平一直在说一直在说,真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缝起来。大爷,您就不能让我安静地听一下歌么?真的是一曲都没听到。我喜欢非洲人表演的节目,喜欢他们的灵动的肢体语言和灿烂的表情,一种很本真的感觉,让人感觉他们的欢乐很真实。每每听到周围的人说黑人多难看之类的话,心里都一阵反感,人类是平等的,每个种族都有他们自己独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