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岁末的时候。
即使是最不勤快的工口站,在一年的开始这天也总会更新点儿什么,哪怕那个地方已经长了一年的草也没关系。新年这一天更新了,就说明我还在。尽管新年这一天也就是普通的一天,但它对于每个人来说还是有点儿特殊的。
尽管我可以把每一天当做一年的开始而重新计算,从而在自己的意识中将新年这个概念内在化,但是一个客观的、外在化的新年仍然存在,仍然作为历史的一部分在不停地骚扰我们,每年一次。在这里,我们就已经遇到了两个意义上的新年,一个是个人的,另一个是集体的。换个角度说,新年是谁的新年说的是新年对谁具有意义。就语言层面来说,所谓新年 就是开始了新的一年的那一天。这并没有什么可以疑问的。说它是这样也就这样了。如果从意义的层次来看,“新年”取决于如何定义“年”,这个定义应该包含两个参数,关于一年的天数的表达式和关于这些天数的排列规则。这样就可以确定某一天应该是新年还是岁末,它们所期待的意义也可以在这里被给出。但要是再前进一步,我们就可以顺利地到达这样的问题:“年”在期待什么,每一个“年”意味着什么。
所谓年,根本上也就是一个特定的循环。在假定了时间单向流动或是循环流动的基础上,对这个流动所做出的一种划分。这样,我们就可以考察这个概念对我们的意义到底有多大。如同在说一米有多长的时候,就需要一些前提,比如,速度,重力等等。在确定一年有多长的时候,这些限制条件依然存在。但是即使在前提全部满足的情况下,说某个东西的长度有几米的意义到底有多大也是值得怀疑的。对于我和姚明来说,一米的意义肯定是截然不同的。这时候,这样的度量单位在面对每个个人的时候实际上是无力的。同样,对于每一个人,一年的意义也是不同的,一个人可以觉得时间是具有相对较多的潜在性而另一个人则认为相反。这时,要求按照同一种标准被所有人采纳就如同所有人都要以姚明的眼光去看待“一米”一样。
而事实就是这样,每一年都有一个“客观的”标准来加在每个人的身上。一旦这个标准没有达到,这一年对于“客观的”标准来说,你就是失败的。就是这样,一个具有一定相对意义的范畴被绝对化,并进一步具有了某种价值。于是,一个外在于我并强加于我的时间让我感到了痛苦。新年祝愿就是从反面很好地表达了这种痛苦。时间不再是我的生存维度,而变成了我需要时刻面对的手持皮鞭的巨大怪兽。在这里,我的存在被世界的存在所取代,我的存在只是世界面对时间存在的一个像素,而世界这块屏幕似乎并不在乎有那么几个可以随时被替代掉的坏点。于是,有无数的个体选择以这个外在的标准作为自己的个体的标准,并且以超过而非超越这个标准为荣耀。这样的解脱方式固然是一种方法,但由于这个标准并不是个人的,正因为个人不是世界,所以,选择这种方式的结果就是试图抛弃自我而变成世界。而这样的尝试无论从个体还是整体来讲,都是疯狂的。
就说这些,新年共勉。
话说有很长时间没有刮胡子,很长时间没有剪头发,很长时间没有洗衣服。嗯,这开头不错。和去年一样订了飞机回家。那该死的南航改个什么鸟系统,搞得老子又重新弄啊弄的。招行的那个啥插件还不认64位IE,这帮人还真是抱着32位的程序不放啊,好在咱也有32位的IE。两岸最近貌似无比和谐,竟然可以直接买Jump,可惜爷没钱,花得起杂志钱就花不起邮费了。嗯,对了,今天学了一词,slutty,阿门,真是很实用啊。嗯,还有,今天跳墙头无比顺畅,看到了那么多的不靠谱消息,觉得,嗯,还是学下西班牙语才靠谱。你说,这国家咋就能成天主教中心呢?它不是伊斯兰教中心吗?这帮戴大边帽的神奇男女真是有活力啊。难怪南美的人口增长率那么高,活力四射啊。
嗯,世界是乱的,我的小和平也就不怎么靠谱。其实这都取决于我如何看待这个世界。要是它在我眼中是一团粉红色的待刺破的蓄着脓汁的杂碎,那我也就没啥安全可言,也许明天中国就要救世界了。那么ahead of也就是理所应当的。要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那么脓包也有它存在的理由。相应地,ahead of理应有个合理的解释,这样,就像我的钱要么买Jump不付邮费,要么付邮费买不到Jump,都是有依据的。所以,还是那句话,要混乱还是要秩序。好,我要秩序,我宁可怎么都买不到Jump,也要我的世界是安全的。所以说,那些精力过剩的西班牙人也不想世界就是混乱一团,这一点我可以理解。
Kyrie Eleison.
圣诞将至,嗯,就是这样。
我們都是人,都要混口飯吃先。
除此之外,再多的要求就沒什麽值得一說了。也就是說,該放開整個自己接納。
會寫東西固然很好,但這絕對是不夠的。
[西班牙]雷蒙·潘尼卡:看不见的和谐,王志成、思竹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1年7月第一版
(清)车万育:声律启蒙:新版,长沙:岳麓书社,2007年5月第一版
知识,倘其要存在而且延续,必须取攻势;在它下面或旁边容留一广大的无知,便是使人类暴露于长久的危险之前,时时可有野蛮猝然复发。
今天向巍同学来武大作报告,和周可在生科院报告厅遇到,咩同学在报告行将结束时从外院下课杀了过来会合。报告之后向版主请客小观园,席间四人聊得很开心,用咩的话来说就是“聊得很崇高”。咩同学也看到了向版主无比强大的形象思维。饭后,邀版主回住处侃大山,收获颇丰,恍惚间回到了那些时光。
等着你回来,咱们一起做背景工作。你给我记着。
这一天貌似是不平凡的一天。第一个清明的假期被小女生们拿来逛街吃喝。第一个咩的法定休假生日被拿来德语学习。中午豆大的雨急匆匆地让踩单车的路人断魂,让狂奔的丫头片子喊出“真变态”之后把从容祥和的两人赶进传说中空旷的食堂,却在风卷残云的鸡丝土豆丝之后超越了光速。在公交上对着一位武汉大叔肆无忌惮地说武汉不好不好很不好惹来白眼无数。楼下小饭馆的老板娘的丈夫的岳母病了,给菜量却极其丰盛。话说我也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没钱的钱包。要是这里面满满的,想必也会跑到Canon店里成为别人的下酒菜。
那统治世界的权能,至少是像你一样聪明;不绝对必须就教于你,或你当肆其管理:上帝是留意着它的。
如是。
这是第二天了,昨天右眼睛就难受,还以为是睡觉睁眼使然。没成想今天更严重,眼屎好多的说,已经肿起来了的。明天要去万恶的校医院看一下,但愿不会阿炳。。。
阿门。。。
除中小学校和高等院校外,哲学专业毕业生的就业机会很小,尤其是如果他们没有另修一门实际性较强的专业的话,选择的范围更小。个别情况下,他们有可能在出版社、新闻界、图书馆、档案馆、广播电视台以及属于哲学实践范畴的生活咨询领域内找到工作。宗教研究者除了走治学研究之路以外别无从事其它工作的可能。
http://www.daad.org.cn/2_2_7.htm#ii
起个名字叫:两种宗教”起源”研究浅谈。名字不小,内容也还可以,就是稍显简单了一点儿。。。。
我怎么总是没时间。。。。
竟然一觉睡过来了。。。。
从九点多睡到了两点,先补了这么多时候的觉,但愿明天精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