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8

29th Jun 2008

有点讽刺

本来是给House W.送指挥棒,后来干脆坐下来观摩排练了。《卡门序曲》不难排,不过这里意外地要加上一个括弧——(看是什么样的乐团)。意外,是我观摩排练的感受。

如果说音准还存在问题的话——当然除了相对不可克服的困难之外(比如用降B调黑管代替A调黑管所导致的演奏困难等),那么,其他所有的问题都显得不是问题了(“不是问题”其实有两种情况……)。然而,也有些让人不可忍受的问题,比如大提琴声部的擦弦现象很严重,导致低音声部模糊不清。

排练过程中有一个细节被我这双还算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后座的大提琴演奏员A对B说:“注意看指挥!”B说:“太远了。”……这多少有点讽刺。

至于谁讽刺谁,和讽刺的内容是值得每一个从事乐团排练的乐手以及指挥或者所谓的艺术总监要深入思考的问题,这影响到管弦乐艺术的发展方向。

Posted by Posted by Pippin Lee under Filed under Diary, Free Talk, Music Comments 7 Comments »

21st Jun 2008

关于“自然”

如果你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男人留着齐肩甚至更长的头发(如果没有到这个水平,那一般会被看作小混混),神情不很愉悦,大概你会说,这十有八九是一个搞艺术的。这样的判断虽然迅速得有失稳妥,而于一般情形下却也站得住脚跟,他们确实大都是与艺术相关的人。

可是长头发终究不是判断艺术家身份的标准。他们追求个性不假,可我认为留长发更多地是追求“自然”的状态。不信你看,他们大多都没有细心整理长发──像女人们那样,而且我们单从头发就可以看出这是男人的头发还是女人的头发,从打理程度上就可以看出来。当然也不排除那些妥协于时尚与潮流的艺术家们,他们的头发往往经过精心打理。

说到“自然”,那天中午凤凰卫视的《国学天空》栏目中,傅佩荣教授就聊到《道德经》第二十五章(最重要的一章)中那句老子的名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已是自然,而道又回头取法于自然,这显然就陷入了无意义的循环论证。因此,这里的“自然”远远不是我们今天所言“自然界”、“大自然”的意思。然,……的样子。所以,“自然”是自己本来的那个状态。

这个解释相当经典!在英文中有nature一词,老师们大多都将其中文译作“自然”或“天性”等,而这些意思之间我们从来就不知道有什么联系,也很少去思考这种关联,字典上也只是分开作解释。但是中文中的“自然”一词似乎可以解释nature的复合含义──他们实际上是一个意思,未经人工或外界开发的状态(或者开发不了的状态。。。比如,answer a call of nature,这就属于“开发”不了的状态,也是原始意义的nature)。

随便想了这些,写上来做个纪念。 

Posted by Posted by Pippin Lee under Filed under Free Talk, Recommendation Comments 11 Comments »

16th Jun 2008

无奈,不代表不可以发泄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我和他交流起来就是那么困难;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他总是让我感到无比压抑;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我对他总是那么爱莫能助;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时而让我同情万分,时而让我憎恨无比;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绝对不允许在同一场合里,你比他出风头;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他一定要在话语权上──而不是在实力上,战胜你;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他很难听进你善意的建议,尽管表达方式可能不妥;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他让你万般的无奈。  

Posted by Posted by Pippin Lee under Filed under Free Talk, Recent Life Comments 8 Comments »

14th Jun 2008

“一塌糊涂”乐队

这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NY Times上看见的一片文章,原文在这里,原作者是Alexander McCall Smith。文章讲述的是。。。看了就知道了,我觉得很有意义。以下是Jane同学所译,我在有关音乐术语的地方作了适当修改,但还是限于对音乐专业的英语语汇所掌握的不足,应该最终还是有所疏漏,不过基本不会影响大意。

为什么只有真正的音乐家或者那些的确可以演奏乐器的人才能够占有所有的乐趣?

几年前在苏格兰有一群郁闷的人觉得乐队演奏的乐趣不应该仅局限于那些够格的人,而应该也属于那些最业余的业余爱好者,因此我们成立了“一塌糊涂”乐队,一个由那些确实很想演奏却又不是特别擅长或者甚至根本不会演奏的人组成的乐队。

我的演奏水平就是标准。我演奏大管,也许这不是一支“完整”的大管,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吹好大字组的升C,而且所有小字一组D以上的音我都不是吹得很好。一般而言,遇到这些音我都直接跳过,而且我发现效果也并非差强人意。当然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我曾随一个音乐系的学生学过几堂课。每次我演奏的时候,他总是悄无声息地不寒而栗。(嘿嘿,我就是这样!)我们乐队的大部分乐手都是如此,他们都是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学习乐器,但都掌握得并不太妙。现在这样的人都可以在“一塌糊涂”乐队里大显身手了!

乐队一经宣布成立,意欲加入的申请信就如潮涌而至。然而,我们猜想一定有更多的人都渴望参加乐队的演奏,但是因为太过恐惧或害羞而未做出任何尝试,事实也应该是如此。任何以考核演奏水准为目的的试奏显然没有必要,尽管我们一开始还别出心裁地想也许应该弄个另类的试奏,把那些太过合格的申请人剔除,事实证明我们多虑了:根本没有这样的乐手申请。

我们的一些成员确实是非常边缘的音乐家。其中一位单簧管,他总是在中音区的降B噎住,其后便是他习以为常的停顿,因为,他不能再吹高的音了,那非常困难,而同时,下面也没剩几个音了。现在他已经从乐队退出,接受一段时期的重新评估。还有一位大提琴演奏家,非常不幸的是他不仅听力很弱,对每根弦的音准把握也很模糊。为了方便记忆,他极其明智地把所有音符都用铅笔标在了指板上,虽然并没有什么帮助。

一开始我们就聘用了一位专业的指挥,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在阅读此文以及计划创办一个相似乐队的人都是必要的。

我们需要一个宽容而且具有幽默感的指挥。与此同时,要和一个被称之为“一塌糊涂”乐队的玩意儿挂上钩,这位指挥还必须拥有充分的自信,毕竟,这样的经历也得写在简历里。

我们最初的尝试都糟透了,但我们没有灰心丧气。只要我们能够胜任一些乐曲,如果可以称得上“胜任”的话,我们就会举办一次公开的音乐会。关于是否应收门票的问题我们还进行了讨论,幸好否决了这一提议,否则就太离谱了。

那我们要不要逆其道而行之花钱请人来听呢?有一些支持的声音,但我们还是否决了这一提议。不过,我们可以在音乐会之前赠给听众几杯免费的红酒,这个点子后来果然奏效了。

其实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的首场音乐会爆满,不仅亲戚朋友,还有很多的人被我们乐队纯粹而诚实的名字所吸引而来一探究竟,我们的演奏让他们感到愉悦,在雷鸣般掌声的鼓动下,我们又开了几场音乐会,而且还累积了自己的忠实乐迷。现在我们在爱丁堡边缘音乐节上举行年度音乐会时,礼堂里都挤满了上百的音乐爱好者,起立鼓掌也是司空见惯的。

“我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敢公开演奏”,苏格兰人报的一位评论员写道。而另一位评论员干脆只写了“可怕”。当然,事实可能确实如此,但我们一直都在坚持本色。而且我们知道我们的演奏可怕,但实在没有必要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抖露出来,这些评论员可真不是一般的空洞无物!!!

我们甚至走得更远:我们发行了一张CD,令我们吃惊的是居然真的有人买!由我们请来的一位有声望的作曲家为我们谱曲,在世界首演时录制而成,并由这位被震惊的作曲家亲自指挥。在指挥时他闭上了双眼,也许他听到的是他脑中的音乐,是曲子应有的样子,这应该会让他觉得好受点儿。

现在我们简直所向披靡。虽然我们的演奏没有改进,我们仍然孜孜不倦。我们中间的很多人通过尝试而觉得有所改进,这就音乐的神奇之处。我们仍然一塌糊涂,但这一切多么有趣。在我们看来,就算听上去无可救药的走音也没所谓,甚至乐队不止一次被发现确实在同一时间在演奏不同的作曲家的不同曲子也没所谓。比如我就可以无比坦荡地面对吹奏升C的困难。我们坚持不懈。毕竟,我们是“一塌糊涂”乐队,我们要一直演奏下去。业余乐手跳出来,让噪音响起来。

Posted by Posted by Pippin Lee under Filed under Music, Recommendation Comments 9 Comments »

12th Jun 2008

《They All Laughed》

歌词所描述的情节,总是吸引我们将自己变成故事的主人公,也许因为相似的境遇或期待相似的境遇。

Gershwin的这首《They All Laughed》的refrain部分就有让我们这么做的冲动。

 

They all laughed at Christopher Columbus, when he said the world was round.

They all laughed when Edison recorded sound. 

They all laughed at Wilbur and his brother, when they said that man could fly.

They told Marconi, wireless was a phony. It’s the same old cry.   

 

They laughed at me wanting you, said I was reaching for the moon.

But oh! You came through. Now they’ll have to change their tune.  

They all said we never could be happy. They laughed at us and how!

But ho, ho, ho! Who’s got the last laugh now? 

 

大概由于最近对这首歌的歌词甚有好感,常听不放,于是昨天夜里就梦见ESP和我在一起了,我都没来得及问她这是怎么回事。这可能是长期以来最清晰的一个梦,梦里的一分一秒都很清晰。然而,就像以前的某些梦一样:在梦里,我清楚地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Posted by Posted by Pippin Lee under Filed under Diary, Recommendation Comments 15 Comments »